FDA逆转让投资者担心其他实验性药物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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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009年11月4日，马里兰州银泉的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总部。

Jason Reed | 路透社

投资者对多种难治性疾病的实验药物的命运感到担忧，原因是在近期一连串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拒绝之后。

据RTW Investments称，过去一年中，FDA已否决或不鼓励至少八种药物的申请，包括UniQure的亨廷顿病基因治疗、Regenxbio的亨特综合征基因治疗，以及Disc Medicine的血液疾病药物。该机构最初拒绝审查Moderna的流感疫苗，随后又改变了立场。

在每个案例中，FDA都对公司用以支持申请的证据提出异议。有些研究没有将药物与安慰剂进行对比。有些公司没有直接衡量药物的疗效，而是依赖其他因素如生物标志物来预测治疗效果。

而且在每个案例中，企业都指责FDA反复推翻之前的指导方针。这让投资者担心，FDA变得更加不可预测，可能会危及其他难治性疾病治疗方案的未来。

“投资者和关键利益相关者希望从FDA看到的是一致性，但目前似乎缺乏这种感觉，” RBC Capital Markets分析师Luca Issi表示。

近年来，FDA似乎愿意接受在较少严格的研究中显示出希望的稀有疾病药物，而这些研究标准低于黄金标准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这意味着可以更快地将治疗带给那些时间流逝可能意味着失去行走、说话等功能，甚至死亡的患者。这也引发了批评者的争议，他们认为这种政策给患者带来了虚假的希望。

FDA的最新决定让投资者怀疑，机构对其他在研药物的门槛是否已经改变。在UniQure的案例中，FDA要求公司进行一项新研究，直接将其治疗与安慰剂进行比较。UniQure表示，这与该机构之前的指导相矛盾，之前的指导是公司可以用与亨廷顿病患者的外部数据库进行比较的试验数据寻求批准。

一位匿名接受CNBC采访的前FDA官员称，这是最糟糕的监管不确定性，因为公司说他们被告知一件事，却经历了另一件事。

分析师们还关注其他几家公司，包括Dyne Therapeutics（推进杜氏肌营养不良症药物）、Taysha Gene Therapies（开发雷特综合征基因治疗）、Wave Life Sciences（研究肝脏疾病治疗）以及Lexeo Therapeutics（开发弗里德赖希共济失调基因治疗）。这些公司的股价今年都在下跌。

Dyne的一位发言人表示，公司在过去18个月中与一组持续、积极、合作的审评人员保持了频繁的对话，并对其开发策略和未来路径充满信心，理由是其临床结果的强劲、试验设计的严谨以及与FDA的持续沟通。Taysha、Wave和Lexeo未予置评。

Stifel分析师Paul Matteis关注的一个悬而未决的决定是Denali Therapeutics的一个候选药物，用于治疗罕见疾病亨特综合征，该疾病会引起听力丧失、关节问题以及认知障碍。该公司申请加速批准，依赖一项非随机试验和显示药物降低与疾病相关的生物标志物水平的数据。

对Matteis而言，这个数据集比UniQure的更难反驳，而且所用技术风险不大。

“如果他们不批准那个，我就不知道了，”Matteis说。“我已经认为罕见疾病的监管标准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但如果他们不批准Denali，如果我在一家公司，我几乎会对自己说，‘我们真的能有信心进行开放标签研究吗？’”

Denali Therapeutics的CEO Ryan Watts在对CNBC的声明中表示，公司与FDA的讨论仍在建设性进行中，并对提交的数据包的强度充满信心。FDA将其审查推迟了三个月，目前预计将在4月5日做出决定。

一些投资者认为，像Marty Makary局长这样公开承诺的灵活性与该机构近期的决定之间存在冲突，RBC Capital Markets的Issi表示。这导致一些人低估了那些依赖一定程度数据灵活性的公司成功的可能性，Stifel的Matteis也如此。

对于数据较为直截了当的公司，路径似乎清晰，MPM BioImpact的管理合伙人Christiana Bardon表示。她的问题是，FDA应在多大程度上加快药物上市的流程，以满足巨大未满足需求的疾病患者。

一位匿名对记者表示的高级FDA官员表示，FDA尚未改变其立场，即生物标志物合理可能预测疗效的，可以获得加速批准；非随机数据也可以获得完全批准。对这位官员而言，门槛是明确的。

“如果你为阿尔茨海默症或亨廷顿病开发治疗方案，给严重病情的患者使用，患者立即明显改善，”这位官员说。“你让一位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在疗养院中走出来，或者让一位末期亨廷顿患者突然没有症状，你就可以用两三名患者获得完全的监管批准。”

“我们只在疾病异质性强、相信意愿强、治疗具有侵入性或潜在有害、效果难以检测、以及你自己可能被误导的情况下，才要求随机数据，”这位官员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