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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蒂爾如何打造一個違背傳統的風險投資帝國:創始人基金轉型的未公開故事
先見者的棋盤
當唐納德·川普於1月20日宣誓就職時,國會大廈不僅舉行了一場總統就職典禮,更是一場權力的匯聚,彰顯出一人策略天才的指紋。副總統JD Vance,政府新任AI與加密政策主管,Meta的創始人Mark Zuckerberg,以及全球最富有的人Elon Musk——他們的聯繫都追溯到同一個源頭:彼得·蒂爾。儘管身體缺席,他的影響力滲透到美國金融、科技與政府的每一個角落。
這絕非巧合。身為前國際象棋神童的蒂爾,一直展現出令人驚嘆的預見能力,能在數十年前就定位關鍵人物,並以外科手術般的精確操控紐約金融界、矽谷創新中心與華盛頓的國防工業複合體的結果。他的非常規手法——神秘失蹤後的突然現身、隱晦的投資、計算過的證明行動——在歷史驗證其卓越前,似乎都顯得混亂無章。
從對沖基金副業到矽谷巨頭
這個帝國的核心是Founders Fund,從一個$50 百萬美元的風險投資團隊,轉變成一個市值數十億美元的資產管理巨頭。成立於2005年,該基金對SpaceX、Palantir、比特幣、Stripe和Airbnb等公司的集中押注,創造了改寫風險投資歷史的回報:
這些數字並非偶然——它們源自一種根本不同的風險投資理念,這理念在衝突中孕育,並通過策略性耐心得以精煉。
引發革命的競爭
Founders Fund的種子,萌芽於PayPal的動盪崛起。蒂爾擔任CEO期間,與Sequoia Capital的合夥人Michael Moritz多次衝突。Moritz是傳奇投資人,曾投資Yahoo、Google和Zappos。他們的理念分歧在於:Moritz相信制度監督與董事會控制,而蒂爾則認為創始人才是真正的創新建築師。
轉折點出現在宏觀經濟辯論中。當蒂爾建議在PayPal的$100 百萬美元C輪融資後做空市場時,Moritz威脅要辭去董事職務,以阻止此舉。蒂爾的預測證明是先見之明——2000年的網路崩潰驗證了他的論點——但Moritz阻擋了這個機會。後來,當蒂爾暫時退居幕後尋找永久CEO時,Moritz施加了羞辱性的條件,插入了他認為是故意的輕蔑。
這個傷口逐漸惡化。2001年eBay出價$300 百萬美元收購PayPal,蒂爾主張接受,而Moritz則主張堅持。最終,eBay以15億美元成交,遠高於蒂爾最初的退出價的五倍。即便如此,這勝利對蒂爾來說也感覺空洞,因為權力鬥爭的創傷仍在。
就像Larry David的《Curb Your Enthusiasm》中的“惡意商店”——一個純粹為了與令人難以忍受的鄰居競爭而創立的企業——Founders Fund成了蒂爾的證明工具。他會打造Sequoia無法做到的東西,支持Sequoia拒絕的創始人,運用一種顛覆風險投資核心信念的哲學。
路線圖:Girard、壟斷與逆向投資
蒂爾的思想基礎源自法國哲學家雷內·吉拉爾的“模仿欲望”理論——人類偏好源自模仿而非內在價值。觀察風險投資集體追逐Facebook的驚人崛起,蒂爾看出了陷阱。每個人都想要下一個社交網絡;因此,真正的價值在其他地方。
這一洞察凝聚成Founders Fund的核心原則,並在蒂爾的著作《從零到一》中闡述:“所有成功的公司都實現差異化;所有失敗的公司都陷入同質化。”在風險投資中,這意味著拋棄羊群,去尋找其他人畏懼的領域。
基金的理念不僅體現在投資選擇上。它開創了所謂的“以創始人為中心”的風險投資——當時一個激進的概念。與其安插專業經理人、集中權力於投資者手中,Founders Fund承諾永不取代創始人。Stripe的聯合創始人John Collison後來回憶,這種做法幾乎是異端:50年來,風險投資模式一直以投資者控制和取代創始人為核心。
SpaceX:那個$20 百萬美元改變一切的賭注
2008年,蒂爾在一場婚禮上重新與Elon Musk聯繫,距離他們在PayPal合作的爭議已經多年。Musk此時已創立Tesla和SpaceX,但後者陷入困境——三次失敗的發射、資金枯竭、行業普遍懷疑。
當時,Founders Fund的運營主管Luke Nosek提議投資$20 百萬美元,幾乎佔第二支基金的10%,以(百萬美元的估值,投資SpaceX。這個決策引發爭議。一些有限合夥人認為基金已經失去理智。
但Nosek和團隊堅持己見。這是Founders Fund迄今最大的一筆投資,並且證明具有轉折性意義。17年來,基金累計投入)百萬美元到SpaceX。到2024年12月,SpaceX內部估值達到$315 十億美元,該持股價值18.2億美元,回報率達27.1倍。
一位知名LP專門因這個SpaceX決策終止了與Founders Fund的合作。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放棄的回報超越了歷史上任何單一風險投資的規模。
Facebook與早期押注:投資序列中的學習
在SpaceX之前,蒂爾已經鎖定了Facebook最關鍵的早期投資。2004年夏天,Reid Hoffman在舊金山Clarium Capital的辦公室介紹19歲的Mark Zuckerberg給蒂爾。蒂爾投資了50萬美元的可轉債,押注Facebook年底前達到150萬用戶。當目標僅差一點點未達成時,蒂爾仍轉換為股權,獲得10.2%的股份。
這筆50萬美元的個人投資,為蒂爾帶來超過$671 十億美元的回報。Founders Fund後來又投了$350 百萬美元在Facebook,產生$1 百萬美元的LP回報,倍數高達$8 46.6x$365 。但蒂爾後來承認,自己低估了從(百萬美元到)百萬美元的Series B估值跳升的幅度——僅八個月後,估值就翻了幾倍。他的保守立場讓他錯失了領投的機會,獲得更大收益。
這段經歷成為寶貴的教訓。到Series C輪,估值達到$5 百萬美元時,蒂爾內化了一個反直覺的教訓:當聰明的投資者觸發估值飆升時,市場通常仍低估了加速的速度。
Palantir:在政府領域的布局
蒂爾的第二個重要早期投資是Palantir,於2003年由PayPal工程師Nathan Gettings等人共同創立。以《魔戒》中的全視之石命名,Palantir將PayPal的反欺詐技術轉用於一個激進的新市場:美國政府及盟邦情報機構。
這一布局證明具有先見之明,但也不受歡迎。風險投資者認為政府採購流程緩慢且根本不吸引人。Kleiner Perkins的高管甚至在簡報中離席。Michael Moritz再次在提案會議中不屑一顧地塗鴉。
然而,CIA的風險投資部門In-Q-Tel看到了價值。他們最初投資$85 百萬美元,成為Palantir政府業務的催化劑。之後,Founders Fund又累計投資$525 百萬美元。到2024年12月,該股份估值達到30.5億美元,回報18.5倍。
Sean Parker與創始人友善宣言
也許沒有哪個招聘比Sean Parker更能體現Founders Fund的革命理念。這位前Napster和Plaxo創始人於2005年加入,擔任普通合夥人,既帶來信譽,也帶來爭議。Parker的管理風格古怪,退出Plaxo時也令人擔憂。
他立即將Founders Fund的“創始人優先”理念武器化。當Facebook尋求Series B投資時,Parker策劃了一個惡作劇:他和Zuckerberg穿著睡衣遲到,展示名為“十個不投Wirehog的理由”的幻燈片,其中包括“我們沒有收入”和“Sean Parker參與其中”。訊息一清二楚:Sequoia傳統的控制導向方式,與Facebook的發展路徑背道而馳。
這次拒絕,或許是Sequoia代價最高的錯誤之一。Facebook最終超越所有預期,Parker對消費者產品的心理洞察,也為Founders Fund後續的投資提供了寶貴的指引。
Moritz的反擊與績效證明
Michael Moritz並未被Founders Fund的崛起所動搖。在2006年第二輪募資期間,有報導稱Sequoia警告LP不要支持Founders Fund,並在合夥人會議上發出“遠離”的警告。有些說法更直白:投資Founders Fund,永遠失去Sequoia的合作資格。
Moritz的公開評論較為含蓄,強調欣賞“長期致力於創始人的企業家”,並暗示Parker的不穩定。但這反而激起了好奇心。機構投資者——最初對一個$2 百萬美元的小基金持懷疑態度——開始關注Sequoia的深層問題。這種反向心理促進了募資。
到2006年,Founders Fund成功募得$165 百萬美元第二支基金,並由斯坦福大學的捐贈基金等機構LP領投。蒂爾的個人出資比例從76%降至僅10%。傳統機構開始讓步。
回報中的哲學
最終驗證蒂爾願景的,不是對Sequoia的抨擊,而是持續的超越。基金的集中策略——壟斷公司解決獨特問題,遠勝於商品競爭者——在硬科技與平台類別中都證明了其先見之明。
錯過Twitter、Pinterest、Instagram和Snapchat,讓Founders Fund避免了被社交媒體飽和的陷阱;在其他人逃跑時加碼SpaceX,獲得27.1倍回報;提前數年洞察Palantir的政府數據潛力,獲得18.5倍回報;支持Facebook的非傳統路徑,獲得46.6倍回報。
總體來看,Founders Fund不僅超越了風險投資的基準,更系統化了一套改變行業對創始人主體性、市場差異化與長期價值創造理解的哲學。彼得·蒂爾創立、建設並資助的公司,將定義下一代科技力量。
遺產與持續影響
如今,“創始人友善”風險投資的理念由Founders Fund開創,已成為行業正統。然而,當蒂爾與Ken Howery首次闡述這一理念時,幾乎接近異端。Sequoia及其同行通過董事會席位與股東協議控制創始人命運,而Founders Fund則顛倒了這個方程:賦予創始人自主權,提供戰略資本,並通過真正的合作而非控制來獲取超額回報。
這一轉變不僅影響了投資組合公司。蒂爾的逆向直覺——做空共識、支持孤獨的立場、資助讓LP不安的項目——建立了一個後續風險投資公司模仿的範本。激發Founders Fund誕生的惡意,轉化為一個可持續的競爭優勢。
無論是評估SpaceX的18.2億美元持股,還是Facebook的$50 百萬LP回報,數字都證明了這一哲學。在風險投資中,正如在國際象棋裡,遠見與非常規布局最終都能壓倒純粹的制度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