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萬變30億 也許我們都錯怪SBF了

最近科技圈有兩條消息疊在一起,讓我突然想重新審視SBF這個人。

第一條:SpaceX宣布與Cursor達成戰略合作,授予SpaceX以600億美元收購Cursor的權利,或支付100億美元推進雙方合作。Cursor一夜之間從"最好用的AI編程工具"變成了"馬斯克欽點的戰略資產"。

第二條,很多人可能忘了: Cursor最早的機構投資人之一,是Alameda Research。

2022年4月,Alameda以20萬美元參投Cursor母公司Anysphere的Pre-Seed輪,拿下約5%股份。

這筆股權在FTX破產清算時以原價出售,而今天的價值約30億美元。

同樣是2022年4月,SBF透過Alameda向Anthropic的B輪投資了5億美元,一家獨攬整輪融資的86%,拿下約8%股權。

Anthropic現在是什麼體量?上輪私募估值3800億美元,現在私募價格已經破萬億。

當初那8%,在IPO之後可能過千億美元!

但是在FTX破產清算時,這筆股權最終以約8.84億美元的估值被拍賣出售。

我們對SBF的記憶,大多定格在那張他坐在法庭上的照片:凌亂的捲髮,鬆垮的T恤,一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的茫然表情。

但在那之前,他是另一個人。

SBF與有效利他主義

SBF當初除了是加密大佬,還是**有效利他主義(Effective Altruism,EA)**的代表性人物之一。

EA的核心邏輯很簡單:做好事不能只靠熱情,要講投入產出比——用同樣的資源,盡可能多地減少痛苦,創造善。

SBF的人生信條就是:先盡可能多地賺錢,再把錢投向能創造最大善的地方。

Anthropic,恰好是這個邏輯的完美對象。

Dario Amodei帶著一批從OpenAI出走的研究員創立Anthropic,核心使命是"在安全的前提下構建強大的AI"——這幾乎就是EA群體對AI風險擔憂的標準答案。SBF投資Anthropic,不只是一筆財務投資,在他的敘事框架裡,那是用資本撬動人類未來安全的一次有效行動。

他不是賭徒,他是信仰者。

那個時代的AI圈,EA是主流思想。安全、對齊、緩慢而謹慎的技術發展——這是硅谷技術精英裡的政治正確。SBF、Dustin Moskovitz、Jaan Tallinn,這些人用真金白銀支撐著這套敘事。

FTX崩塌後的連鎖變化

然後,2022年11月,FTX崩了。

SBF入獄,帶走的不只是他自己。

他帶走了EA在硅谷的話語權。

EA的核心邏輯是:目的可以為手段辯護,只要最終的"善"足夠大。

這套邏輯在SBF手裡被用到了極致——挪用客戶資產做投資,因為如果投資成功,就能做更多的好事。

在法庭上,他的辯護團隊甚至試圖用Anthropic的漲幅來佐證他的"遠見"。

但是檢察官當庭駁斥:用偷來的錢投資,哪怕賺了,也還是偷。

這句話是對的。法律上無懈可擊。

但SBF案之後,EA整個思想體系在輿論場遭到了系統性清算。"有效利他主義者"這個標籤,從精英身份證變成了某種嘲諷符號。謹慎派、安全派、對齊派,集體失去了道德制高點。

與此同時,另一群人悄悄走上了前台。

技術加速主義(e/acc)——管它安不安全,先跑起來再說,進化會自己篩選答案——開始成為新的硅谷信仰。

Marc Andreessen、那些相信"增長本身就是善"的人,在EA的廢墟上重建了話語體系。

而FTX總共只欠用戶112億美元,而破產管理團隊實際追回了150億美元…

如果不是破產管理團隊瞎幹操作,SBF的資產規模可以輕鬆達到千億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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